钻进去。
卓棠却比她轻松许多,跟她一起坐下来:“你也能见鬼啊。”
“嗯……戴了这个镯子以后就能见鬼了。”
“这个镯子……”卓棠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隐晦地问,“卓卓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归海梦想了想:“他说现在还不能跟我说。”
“这样啊。”卓棠站起身来,“你先吃,我去找我儿子,我把公司里的项目扔给他了。”
“卓槐。”卓棠靠着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故意的吧。”
“什么?”
“装什么傻。”当妈的瞪他一眼,白眼都懒得翻了,“我养了你二十年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我再忙也不会在春节扔了儿子在外面玩吧,你早就知道我会回来,这是硬往我怀里塞儿媳,嗯?”
卓槐不答:“你不喜欢?”
“她很讨喜,但才见一面就说喜不喜欢为时尚早,况且这是你选的。”卓棠划拉刚做好的指甲,漫不经心的,“我只能说我挺乐意她待在这,总比应付你来得舒心。”
“况且那姑娘是不是有点可怜?你什么都没告诉她。”
卓槐停在手里的动作,眼帘微垂,看不透情绪。
“我一开始想告诉她的,不过后来……越来越不敢了。”
卓棠笑:“我不管,媳妇跑了我不帮你追。”
她说话始终带着开玩笑似的调侃,知道此刻才认真了神色,正经道:“一心镯是芦屋家族的东
除夕夜(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