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阶段,因为高潮后她的身体基本到了能承欢的极限,但卓槐呢,他就负责不厌其烦地用身体告诉归海梦,她还可以被强迫带到极限外。
火,烟花,甚至高浓度的酒,这些事物都无法再具象描绘归海梦这个时候的感觉。
到了这里,性欲是纯色。
纯的红,纯的白,从打破的泡沫里迸溅,纸醉金迷,酣畅淋漓。
一切都变得无比纯粹。
卓槐内射在她身上,她其实根本感觉不到什么滚烫的精液之类的,唯一让她判断这场性事的终点只有他。
少年小心地擦干她的泪,骨子里的狠不动声色地重新蛰伏:“还疼吗?”
归海梦不说话,她没气力说话了。
大概五分钟她才能够以他为支点重新坐起来,在混沌的脑里组织语言:“点外卖吧,我裙子全被弄脏了,要先回去洗澡。”
这时候他是百依百顺的:“好。”
“抱我。”
“好。”
卓槐拿湿纸巾帮她仔细地擦干净,把现场的狼藉收拾好,然后牵着腿软的归海梦从办公室里离开。
办公楼人本来不多,门一间间地开始落锁。
卓槐那一层是声控灯,现在全部暗下去。
然后,重新亮起来。
走上来的男生目的明确,直接停在卓槐的办公室面前。
明亮的白光照在他脸上,那人生了一张五官都立体却说不清楚气质的脸。
交换生(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