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者,我是被家族承认的人,我为何不执着?”
“……只是为了被承认?”卓槐冷笑一声,“你们家族真是有够差劲的。”
“不许污蔑芦屋家族!我们家族是你一辈子都踏不进去的!”
卓槐倏忽理解了芦屋凉也的固执,他仿佛看见一批又一批把死水一样的家族当成信仰的孩子,在十几年的洗脑里被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模样。
也许这是传承的某些必要手段吧,他无意与一个家族做对抗。
“这镯子不是你的,如果是你的,梦梦就不会见到鬼。”
“那是因为你!你把家族的传统破坏了,你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
卓槐听她强词夺理,目光阴冷,心下越发恼怒。
“那你何必利用我重返世间?”
“你宁愿去找跟我未来有纠葛的人,也不愿意回到家族……因为家族不允许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吧,你看,你把家族说得冠冕堂皇,不照样为了自己违背吗?”
芦屋雪奈被他反驳得说不出来话,愤懑梗在喉间,突然笑了。
“无所谓……无所谓……反正我活了,只要我不愿意,你就算是千万般手段,也不能奈我何。”
她中文水平还不如芦屋凉也,大段的话都是中日文夹杂着说,卓槐学过日语,听得懂,见她态度猖狂,简直要被气笑。
“……你说得对。”
卓槐攥了她的手腕,银质的手镯被握在他掌心,突如其来的距离
一心镯(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