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白一痕!警告你赶快放开老子!”
然而,两个人直接被扔进了柴房。那条白绫自腰一直束到膝上,江易寒趴着花作尘,“唉,花零都怪你,说不过我就说不过我,动什么手啊?”
“呵,让你整天一副欠揍模样。”
“哼。”江易寒往上挤了挤,他个子高。
“别给老子乱动!”花作尘生气。
“嘿……我偏乱动,我就动。”江易寒乱晃。
“啊……”花作尘仰了仰头,快喘不过气了。
“啊哦,对不起……”江易寒根本不敢看他,“嘶……这绳子……怎么变紧了?”
“……都说让你不要乱动了,越动绳子收得越紧。”
“啧啧。”江易寒笑了,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想上我啊?”
“给老子滚!”花作尘气得身子发颤,然而下一秒,“你特么弄疼老子了!!!”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快被勒断气了。
“拜托我没动,你丫的安分一点!勒死我了!”
“啊啊!江复!”
“干嘛?!”
“啊呜——”
“啊!!!”一声响彻凌云。
“嘶……白一痕你轻点儿。”江易寒委屈地跨坐在长椅上,让白一痕上着药,“好疼。”脸蛋被花作尘咬破了。
白一痕忍着笑上药,这小子真活该。
那边花作尘安安分分地坐着吃东西,江
假戏真做戏成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