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
“这……”
人群中忽然有人惊道:“快看那边!是林逐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林逐月绑了一个白衣人,正在山崖上,那个白衣人应该就是息机了。山风舞动着两个人的衣裳,若是抛开这些凡尘俗世,倒也像极了两个仙君。远处的他们渺小得像两粒米一般,息机的眼中是反抗,林逐月的眼中是得意,得意中夹杂着绝望。
苏家的人有些不明白,苏七也是,“白一痕,他想杀了息机。”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白一痕凝视许久,目光落在了山下温家常年翻修的水渠上,“不好,要出大事了。”他忽地看着那边一直在挣扎的息机。
“糟了,他想在水渠下毒,进而由水渠引毒,弥漫整个莆田。”江如练意识到,“快跟我过去阻止他!”
“江公子。”
山崖上,息机被牢牢绑着,口也被封上了。林逐月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相貌跟小时候相差无几,林逐月按着他在崖口吹风,看着远方,“我跟姐姐设计搞垮息家,那一日,顶着调查息机灭门一案过去看看,只是看看有没有遗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没想到还真的有。”林逐月冷笑。
息机泪水汹涌而出,奋力摇头,不想让他再做什么错事。也许息机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但还是会希望自己乐观一点儿,开心一点儿,可爱一点儿。
“那一日,若不是你哭着拉着我姐姐,唤着‘姐姐’二字,可能我们就真的会杀你灭口
瘟疫横行景似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