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疼得他牙龇欲裂,汗水滚滚,可他却依旧强忍了下来。
祥叔别过脸去,摇着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汉子用辰砂抹完伤口,命已经只剩下半条,他喘着气,对祥叔说:“我被它咬中,浑身是伤,早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不用辰砂封住尸毒,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汉子最终流着泪跪在祥叔面前,郑重其事道:“叔,我时辰不多了,只想在毒发之前把这尸体安稳送到,也就对得起爷爷遗命,对得起白家先人,我想把这件事就此了结,让孩子将来平平凡凡的活着。”。
祥叔点点头,明白了汉子的意思,他止不住悲伤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血来养,老汉有生之年绝不少他一口饭吃,只是这孩子……总得有个名字吧……”
汉子点点头:“赶尸一门已经绝了,我不希望我的后代还走咱们的老路子,就叫他白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