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后路,现是让夫人将她娘送了出去,在外有了地产,便是以后在裴家没处处地,也能回娘家里,这娘家里的家当是她挣下来的,便是以后归去,又谁敢与她多说一个不字,反是璎姐儿你,你该为自己好好谋算一下了。”
南洛璎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只是我觉得,我惹出来的麻烦,我有责任自己解决的,最少,要努力让裴家损失减到最少。待这件事情了解以后,我自有打算。”
细娘听后却只是又轻叹了一声,没有多言,两人都觉得这院中不是多话之地,便加紧了步子回了里屋。
一直到第二天也未见着长孙书亭,南洛璎有些心烦,却又无可奈何,这时候自己正是刀锋浪尖上,便是心里存着心思要去问个一二,却也不能真的去做,只能等待,只想着以裴彬玢与长孙书亭的交情,他头七的时候,长孙书亭应也回来上次香才是,心里只能这般念着,却也不能多问。
左右挂着这些事儿,又过了几日里,未曾见者长孙书亭却传来了消息,说是辽番的皇帝与太后率军大举南下,以统军使萧挞凛、#六部大王萧观音奴为先锋分兵劫掠威虏军、顺安军,长孙书亭却是兵部拉去做了从军的军医了,大家都叹着这天下将乱,让南洛璎去如城的事儿又让放了下来,经过这些天,裴老爷依旧病着,裴老夫人也是卧床不起,裴夫人听说顺安军让劫掠了,想着自己的兄长正在那里巡查,便也是吓得不轻。
这些天来,俱是愁云不散,不过好在总是接于姨娘与小彬珏回了来,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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