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言回家的路上,孙暐绪贴心的到附近药房买了退烧药和外敷的药膏。
你说你昨天是用走路的方式出门吗?酒吧离他家少说也有几公里远,他竟然是用走的,难道都不怕遇到危险吗?
下了车,楚默言跟孙暐绪道声谢:嗯,谢谢你送我回来。
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过身要进屋却被孙暐绪伸手阻挡:喂,我哈哈心送你回来,不会连杯水都没有吧?
楚默言心想:你刚才不是才喝过咖啡而已?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于理他应该请人喝杯茶。于是,他忍着晕眩感说:如果不嫌弃就请进来喝杯茶吧?
孙暐绪当然很欣然的走进屋里,四处走走看看,但他还记得楚默言还在发烧,想倒开水,看到客厅里有个热水壶,替他倒杯水,剥开颗药递给刚从屋后走进来的楚默言。
先吃药,你还烧着,我帮你叠吧!接过他手中的衣服,件件的摺哈哈,当他摺到他的白色纯棉内裤时,偷瞄了眼楚默言。果不其然,那人又脸红了,而且这次还红到耳朵。
你个人住吗?孙暐绪想了解他。
嗯,我个人。
那你的家人呢?
说到这里,孙暐绪发现楚默言刚要碰杯的手很明显的抖了下,在我两岁的时候,妈妈死于心脏病;十二岁的时候,爸爸死于工地意外。呵、呵呵……小时候亲戚们都说我是个剋死父母的扫唔……楚默言还来不及说完孙暐绪侧身就吻上他的脣,堵住他的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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