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你。”
“一言为定。”他勾了小拇指,我和他拉着我拇指。
我同他去了书房,柚木书柜上分门别类罗列着古籍今传,旁边立着个梯子,方便拿高处的书。
桌上笔筒中立着钢笔,旁边放着笔洗。笔挂上悬着毛笔,笔枕中间是笔挂上空下来的那支,镇纸下垫着整齐的一摞宣纸。墙上的玻璃镜框中,镶嵌着一幅字,上书“上善若水”。
“姐姐,你快来……”他招了招手,坐在书柜旁的椅子上,柜子下面一层开着门。
我走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指着相册中的一页。
“这是我小时候。母亲说,因为是和妹妹一起出生的,生下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就比同龄的孩子小些。”
“怎么这么小,不过现在钟毓长大了。我瞧着,比我刚来的时候,又长高了。”
“那是自然,告诉姐姐一个秘密,其实钟毓是比妹妹后出生的,正好踩着除夕夜。母亲说按着习俗,反要比妹妹大上一岁。现在虽然才十四岁,用不了多久,就会像大哥和二哥一样健硕。”
都说除夕夜出生的孩子正跨两年之际,这样说来,倒有些道理。
他又来回的翻着相册,给我指着,我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他翻阅的一瞬间,触及了我的记忆,
“等等……”
他手停住,眼神怔住,
“怎么了?姐姐。”
我将相册翻过来,盯着那一页上左上角的那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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