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身旁的老人儿,必是细心的。也不必担忧瑾瑜对穆清有所亏待。”
这演戏的本事还真是高,在我面前还装的谦谦君子似的,谁知他现下又是否在做戏?
他能和大娘谈条件,话里话外都听着,大娘想利用我,当初去昌南的时候,我就知晓。
她几次三番又下手闹翻第五家的关系,为的就是将第五文彦拉过来。重阳节的我在浮桥的遭遇火灾的事,定是她找人下的手,大娘家中广为结交,有几个死士也是正常的。
仔细想想,那场火并没有想夺我性命,为的就是让我初到第五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事。
之后他们说的话,无非就是装聋作哑的寒暄,我一个听墙角的,倒是还理直气壮的站着不走。
后来听见有家丁过来,叫大娘到前厅,第五文彦大发了丫鬟,说是自己走走。
看了看回廊,我走到水池旁,在廊椅处坐下,整理衣裙。
我斜眼借着余光看了看,听见他的脚步声,自顾自的靠在上面。
“怎么跑到这儿了?”
“我本来是想着,一醒过来,就快些到正厅去见大娘。走到这儿的时候,想起母亲从前,最喜欢下雨天坐在回廊这儿,我就陪着她。”
他脱了身上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我转过身,拿在手上递给他。
阿夏大抵是醒过来,见我不在房中,便出来寻我,
“小姐,阿夏适才醒转,不知怎的就睡着了,小姐出来怎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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