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什么。”
薛飞知道我言外之意,看了看阿夏,轻点着头。
阿夏向二娘房里的琳琅讨要了半碗儿茶,用食盒捎带着过来。
他查了壶下的茶底子,尝了茶汤,半晌没有做声。
“先生,这茶汤,可是有何不妥?”
“这茶汤,可是给有咳疾亦或湿症的人饮用过。”
“确实如此,二娘前些日子受风。只是这红糖山楂兑上茶水,最多就是开胃补气血,也不会有什么……”
“虎杖……”
我愣了愣,没听懂他说的话。
“虎杖本是治疗这些的良药,但若要是过了量,轻则呕吐腹泻,重则昏厥伤及肝脏,亦或气郁引发头痛。若是又当做头风,继续服用,周而复始,便是回天乏力了。”
我回想起母亲在我去昌南之前也是忽然得了风寒,接连着半月不好,又染了咳疾。我离开了以后,身边侍候的丫鬟又都经打点离了宅院。之后的饮食,怕是要重头查起基本不可能。
“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他站起身,头偏过来,
“不知我赠的那把折扇,三小姐觉得如何?”
“扇是好扇,若是能在两侧扇骨和扇柄上加上镌刻、装饰,会更好。”
薛飞笑了声,
“三小姐若真觉得有所欠缺,就不会来找我算卜,我若真的不想帮,就不会这么利落的出门。不过也难怪,以三小姐现下的处境,谨慎处事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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