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棋,才能让这两个人慌张。成婚之事,又注重诸多讲究,只要普通的大夫查不出病症,那就不是病症。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外人随口一说吗?我怎知你不是信口开河……”倒是难为薛飞了,大娘自然还是有所防备。
“好了。”“父亲”深叹气,今日又是我大婚,总不能撇下满庭的亲友。若是单独叫薛飞过去,更是惹人闲言,“关心则乱,你是簌离的母亲,今日亲友在场,莫要失态。”
“父亲”当然在乎他的颜面和名声,所以我才要在众人面前如此,让他避无可避,
“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薛某有幸与我师父学过占卜之术,也懂得些驱邪避灾之法,适才刘大夫也没有看出大少爷的病因,大少爷此番病症紧急蹊跷,怕是糟了‘现世报’……”
此话一出,更是惹得宾客亲友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薛先生说话可是要注意分寸,簌离虽说没有什么将相之才,大道之勇,可也不是做恶之人,怎会无辜遭受什么……‘现世报’。”“父亲”果然是“父亲”,这时候还露的出笑面。
“连老爷莫急,这‘现世报’,未必就是遭难人所种的因果,有可能是同家族的亲人去世,灵魂未息。我记得,您家中半年之内,可有病故或者……并非寿终正寝的亡者。”空口无凭,只能让薛飞以这样的方法。
“……”“父亲”看了看大娘,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我三房太太,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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