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便四处寻着。
翻到左边最下面的抽屉时,无意中瞥见一个精致的锦盒,四四方方的,还以为里面会是圆墨。
我拿出盒子,打开时看到一个瓷塑的坠子,像是喜鹊状,再仔细瞧,是个哨子。
“你在干什么?”
正全神贯注的我,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一松手将东西掉在地上。
瑾瑜急忙走过来,好在哨子落在地毯上,他捡起来东西,怫然不悦,
“你到这儿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该说不该说,像是自己“做贼心虚”似的。
他转身看见我在桌上画的东西,拿起来看着,
“这是什么?”
“是那天在凶手身上发现的簪花,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就随手画的。”
“这东西现在在哪儿?”瑾瑜拽着我质问,格外的紧张。
“那天被大哥捡起来以后收走了,许是在大哥那儿……怎么了?”
“大哥那儿……”他嘴上嘀咕着,忽然松开手,注视着那画上尚未完成的花簪。
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什么,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不知从哪儿翻出个首饰盒,走到桌案旁,里面是和我画上花纹恰巧对称的簪花。
“这……”我一时间语塞,我记得当初这枚簪花,是我亲生父亲送给我的,只是他手上怎么还会有另一个。
“这是我母亲在一位瓷器名家的手上
分卷阅读1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