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奔跑能力也极强。只是纯血马野性较强,如果不是经常骑马的,还是很难驾驭的。不过,我想瑾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副会长说笑了,这再好的马,也有弱点,也有被人驯服的时候,况且今天就是为了放松。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就改改往日的规矩。带着各自的夫人、太太,一同上场,同乘一匹马,由她们来抽签选马匹,几位觉得如何?”
我记得瑾瑜说过,这些太太、夫人,对马术并没有多深的了解,随机的抽取就全是凭机遇,也算不上不公平。只是若要选上匹烈马,还要分心照顾身前的夫人,就会加大难度。
“我觉得瑾瑜的点子不错,不如我们再加个赌注,输的人,下次的招标会,主动退出。”
我盯着瑾瑜,魏显荣定的赌注未免大了些,竞标会本就存在利益竞争,这样的方式无非就是借机“处理”自己的竞争对手。
“好,就按副会长说的,不知道几位觉得如何?”
我走到他身边,轻碰了下他的后背,他转过身,搂着我,
“放心,输了也不过是桩生意。”
“可是……”
“难得到跑马场小聚,从前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按这个规则,输赢凭本事。”剩下的人答应着,赛马场的人做了签子,我们几人抽签按号码。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抽到的还是那个马厩里的栗色纯血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方才挑的时候只是觉得那匹马的外形不错,听魏显
分卷阅读1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