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丝帕,没有回头。
“承德……”申伯唤了他一声,没能拦住他,“二少奶奶,您别介意,他只是一时激愤,并非刻意冲撞。”
“……不碍事。”
大嫂回房间照顾既明,欣溶将我送回房中,我心如死灰,回想着曾与阿夏生活的点点滴滴。
七八岁时,我便不能言语,是阿夏的到来让我有了第一个能互通语言的玩伴。
阿夏总是能和厨娘管事打成一片,每次都是她为我带来外面最好吃的茶点、糕饼。
“犯错”的时候,也是阿夏挡在我前面,说是自己的过错。若非我当时不能言语,阿夏又不是十分机灵,可能大娘早就将阿夏赶走。
云笙祖母的住处失火那次,我暗自上山,大娘将阿夏打得遍体鳞伤,阿夏依旧宽慰我,强颜欢笑。
后来她知道我要为养育我十几年的母亲正名,毫不犹豫的跟随我,她明知若是失败,便要跟着我一同落入深渊。甚至会因为我的固执,赌上自己的性命。
如今她死无全尸,就像承德所言,皆因我而起。而我,只能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在这里独自愧疚。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云笙端着药碗走过来,若无其事,
“小姐……我知道您很难过,但是终归要先顾及自己的身子,百草堂的药还没煎好,小姐先喝碗安神汤,好生休息。”
我瞥着那碗药,耳边回响着薛飞的话:
“少夫人不可再服用滋养蛊虫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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