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深知自己从前优越的嫡出生活,不尽然是源于母亲的身份,还有大哥的未来。现在细想,若不是大哥这些年为了赢得父亲的认可,事事要强,我自己恐怕也没有这么足的底气。什么文家二小姐,他人看来风光无限,不过都是没有身在其位,不知个中滋味。”
我还是头一回见她这般多愁善感,原以为她当真是无忧无虑,就像是文茵。其实文茵的生活,又何尝不是源于四娘能得到公公的眷顾。但好在公公将家中夫人太太的关系处理的很融洽,子女间,也没有那么多继承权明争暗斗。
我是了解瑾瑜的性子,他不想被外权束缚,就算是有人要他去争,也未必会放心思在这上面。放在我身上也是一样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万里江山岿然不动,若要称君,再高的权位也只能握着虚无缥缈的江山,守住一方故土,倒不如寻常的日子来的自在。
“可能真的是我思虑不周,希望姐姐莫要介怀,安歌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又要生出事端。”说罢,她转身欲离开。
“安歌……”我叫住她,“我虽然不知能否劝告爹悬崖勒马,但我希望,不管你父亲做出怎样的决定,你能谅解他顾全大局,不要怨恨于他,冲动行事。”
文钰转过头,迈着沉重的步伐,沿着庭院的石子路往回走。
我心里虽不是滋味,仍旧不能为文家的局势做出任何改变,想着,若是此事落到第五家,公公是不是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九月中下旬,我在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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