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打断他的话,说道:“魏大人,诸位大人,秦英临死时已经承认学生不是其亲生儿子,逝者已矣,个中细节说来话长,在下就不仔细说明了。而且,学生在报名此次院试之前,已经与养父母已经脱离亲缘关系,此乃奉天县县令大人亲自裁断,端山书院的师生亦知晓此事。”他在给秦英收尸时顺便办的此事,有户籍作证,他们若有兴趣,可以去奉天县走一趟,了解一下。
若非如此,他这个案首只怕等不到今日,早就被撤下来,并且接受刑律的制裁了。
这时候,卫格也站了起来,“魏大人,秦在不想说,是因为他养父到底养大了他,但学生与秦英同龄,且是邻里关系,是可以说道说道的……秦在的养父不知何故几次欲杀秦在,均未得手,三个月前,他……”
他做了几个月的私塾先生,口才锻炼得甚是伶俐,把西山上发生的事故讲得跌宕起伏。
薛宝文见自己的名字被点出来了,不好再装死,等卫格的话音一落,也起身做了说明。
魏学政本想借此扳回一城,却不料丢了个大脸,只好忍气吞声地说道:“虎毒不食子,秦案首的身世确实可怜可叹。孟子曰,‘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秦案首如此,必定前程远大啊。”
说完,他端起茶杯,却久久不喝,杯盖在杯口来回摩挲着。
这就是到此为止的意思了。
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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