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就是十四载,尺许长的婴儿长成了挺拔聪慧的少年。
四岁便差点命丧荒山,那十年中不知面临了多少次生死一瞬。
他究竟是怎样在那两个人的手里活下来的?
一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立刻将王氏抓回来,千刀万剐,把秦英从棺材里拉出来鞭尸。
“院主,老孟和费先生回来了,要见吗?”婢女从外面匆匆返回。
“让他们进来。”女人取出绢帕,擦了泪,端坐于首座,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
不多时,中年人老孟陪着一个三十出头蓄着短须的胖男人走了进来。
“院主,我们回来了。”老孟抱了抱拳。
胖男人费先生也拱了拱手,“院主,在下幸不辱命。”他从怀里取出三张纸,两张是秦英和王氏的画像,另一张则记录了秦在的一些日常琐事。
“刺啦!”
“刺啦刺啦…!”
女人看过后怒不可遏,情态癫狂地撕了两张画像,叫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婢女、老孟以及费先生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跟了院主十四年,院主从来都是云淡风轻,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暴躁。
三人噤若寒蝉。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慢慢平静下来,拿起记录秦在的那张纸,仔细起来。
她虽然蒙着面纱,但从起眉眼的变化可看出,她的心情并不平静,时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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