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顶不了千军万马,比不上诸大臣背后的诸多人脉,但比起闺阁女子,她无疑更适合少主,也适合咱们梅院。”
沈思飞的眼睛又亮了几分,但片刻之后又沉寂了下去。
青花瓷碗冒出的水汽由浓变淡,再由淡到无,她依然沉思着。
费先生知道她有心结,也不多说,换了话题,“镇西侯那边有动作了吗?”
沈思飞回过神,摇了摇头,“镇西侯不是奸佞之辈,此事不好下决心,说不定还得宫里那位亲自动手。”
“姨母和费先生在吗?”外面传来秦在的声音。
沈思飞看了费先生一眼,说道:“卫颜的事容我再考虑考虑,如果另有淑女可选,我仍不想选她。”
费先生点着头,心里却轻叹一声。
等秦在进来,三人重新议起镇西侯和吴皇后的事。
……
三天后,曹五、曹七的事在京城发散开来,不单是混混们儿绑票的事,就连卫颜秦在第一次进国公府时,险些掉进池塘的经过也传得活灵活现的。
这些事在民间反响平平,但传进权贵圈子后,被炒得极为火热。
有人说,一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卫国公家事都处理不好,又怎能处理好国事?
有人说,男儿断袖,女儿抢婚,曹家家风不正。
还有人说,曹老夫人年老昏聩,纵容孙子孙女作恶,抢亲家孙女的好姻缘。
……
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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