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水平都不相上下,我说谁赢就谁赢。”
“那就让他输好了。”另一个纨绔说道。
“嘁,你们还真看得起他,我问过了,人家那是邹先生,咱京城小有名气的画师。”
“还有那个也不错。”一个纨绔指指着一个下巴刮得非常干净的中年人说道,“听说那些头牌的画像都是出自他之手。”
“哈哈,必须让他输,好给咱曹五报一箭之仇。”
薛宝文偷偷抹搭几人一眼,什么东西,曹五逼着人两口子退婚,还想让混混们玷污人家卫颜,别说送大理寺,就是打杀了他也不为过。
看客们也在议论着。
“这毛头小子怎么还没画完,是不是画坏了,在那儿反复描摹呢?”
“他想要状元,绘画必定会耽搁下来,没有手感,慢是正常的。”
“什么手感,就是水平不行。”
“哈哈,兄台说话总是这么耿直。”
……
秦在完全不在乎越来越大的嗡嗡声,不急不躁地把最后一条衣纹晕染好,再退后两步,端详两次,终于放下了毛笔。
“晚生也好了,让前辈们久等了。”他自信地淡笑着,团团抱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样?”薛宝文拍拍他胳膊。
“还行吧。”秦在说道。
还行吧?
薛宝文不知道这是能赢的意思,还仅仅指画的还行。他还想再问,但掌柜从楼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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