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妻子哭诉的那样,偏心,护短,苛待庶子女,故意刁难,蛮横无理……那些词应该与母亲毫无关联。
但如今看来,母亲的好,大多在他们这些至亲身上,与他人无关。
很多时候,她老人家在他眼中是慈母,在别人眼中也许就是自私的恶人。
他忽然觉得有些承受不起,很想像父亲那样起身就走,却又生生把自己按住了——母亲老了,不能跟她计较,不听她的话便是。
把曹老夫人哄睡后,曹鹏拖着疲倦的身体去了书房。
“爹,事情过去就算了,别气坏了身体。”他接过长随手里的茶壶,亲自给老爷子倒了一杯。
卫国公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这事情来得有些诡异,那秦在不简单啊。”
“此话怎讲?”曹鹏对秦在印象很好,不攀附权贵,学富五车,容貌俊朗,比他的几个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
“此事定是秦在散播出去的!”卫国公一拍书案,“他先是报复咱家,紧接着在状元茶楼哗众取宠,不过是想通过此举在京城扬名立万,好叫咱曹家就不敢对其打击报复罢了。”
“爹,这时间上好像……”
“啪!”卫国公又是一拍桌子,“时间又怎么了,信鸽从奉天省城飞到京城也就一夜功夫,你没听说过吗。”
曹鹏沉默片刻,“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这小子倒也有些胆色。”他赞了一句,又问,“爹你打算如何?”
卫国公用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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