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博了没?”
罗萧放下东西,不解道:“没有,怎么了?”
“傅寄把她打了。”
罗萧也是一时无语,片刻之后问:“严重吗?”
“看着挺严重的。”叶意言再次皱起眉,“没想到傅寄居然打女人。”
这是叶意言最不齿的行为,大鹿时内宅中不乏有这种事,但那时男权鼎盛,也是无法。但作为一个融入了现代的大鹿人,在男女力量悬殊的情况下,男人打女人,实在可恶。
罗萧略一想,说:“那傅寄这次是彻底完了。公众对这个的容忍度非常底。”
“这回两个人应该会分手。”
“既然胡蘋曝了,那就是做好分手的打算了。”
“傅寄这是发什么疯了?”
“有些男人心太高,被踩到了泥里就接受不了了。傅寄之前要资源有资源,要奖项也有奖项了,现在呢?没有工作,工作室跟关门没两样。之前人前别人可能还愿意叫他一声‘傅哥’,现在叫着全名的恐怕都少了。这种落差对一个自负的人来说调整不过来,也正常。气愤、羞辱、嘲笑、失败……这种负面情绪积攒多了,就想爆发。有的人能自己压的调整,或者找朋友倾诉;有的借酒浇愁;有的找心理医生……傅寄选了最烂的方法,打了胡蘋,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叶意言轻笑,“是他自己看不明白,本来之前很多东西都不是他的,他抢了。现在失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却钻着牛角尖,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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