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收他为徒了。他并没有表现出兴奋之情,师父说他是宠辱不惊,但师父的口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担忧。
我和他朝夕相处,没事就欺负他,可他从不和我一般见识,永远都是手里捧着师父的医书,嘴上说:别闹。
我知道,他那时的语气是宠溺的。
他在医术上不如我有天赋,可他比我努力。仅管如此,他依旧不及我。
师父说,他外表超心脱俗,心中,却装着尘世,不像你,心中一片清明。
我歪着头天真地问师父:您是说我心中清明,外表尘世吗?
就这句话,师父笑话了我一辈子。哎。
后来就简单的多了。
有一天,师父要去给轩辕帝的妻子接生。他对我说帝都很繁华,说的我心庠难耐。我哭着喊着要跟去。师父没办法,只好带了我们两个拖油瓶。
轩辕帝的妻子美的要命,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当一声婴孩的啼哭响彻殿,轩辕帝问师父,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是个女孩儿。帝妻本是早产,孩子极其虚弱。后来,听说那孩子早早的便去了,都没等得及师父去妙手回春。
再后来,我和师父回了月华山。
他,留在了帝都。
他向轩辕帝自荐,不顾我忿忿的目光。
轩辕帝看他小小年纪,颇有胆量,也念于师父的情面,留下他。
回月华山的路上,我问师父,为什么
九 前尘忆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