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大意是我们既不为害百姓,也不骚扰海岸,且自古就有分海而治,虽说这海也是帝国的,但是,却是不受帝国的统治。同样,我们在岸上的作战能力也远不及帝国,对帝国的威胁也不是很大。所以,也就相安无事了。”偃月一番话听得我心惊胆颤。
原来,九渊是这海上的霸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又问偃月:“那当年雨师的毒是怎么替九渊中的?”
“这个啊,好像当年帝都派使者来请和,不再开战。和战宴会上雨师坐在主人身边,觥筹交错间,帝国使者抬来美酒,邀众人畅饮。其实那酒早就被夜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只是端到九渊和雨师面前的两碗酒,被雨师先行拿了一碗。而宴会过后,雨师就昏迷不醒。夜阑说,毒是下在碗上的,他百密一疏。”偃月且忆且说。
“和战宴会上中毒?那双方还能停战么?”我不禁诧异。
“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帝都的人下的毒,再者,主人多年养蓄锐,当时自然不想和帝都浪费那个时间和兵力,此事也就忍下了。”偃月如是解释。
我对打仗一事本就没兴趣,这些年从不关心帝国战事,更不知,九渊的势力竟如此庞大。
我拽着偃月往回跑,边跑边说,回去把帝国地图找给我看。我要好好了解一下时局。
偃月无奈地跟着我跑,嘴里直嚷嚷,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真受不了你。
你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再抱怨,信不信我这就撺掇九渊让墨阳
十一 总岛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