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我倒有些印象。只是不知,怎么个证据确凿法?”我继续问。
“我们他房里搜出了剩下的毒药!”赵斐说。
“斐儿,闭嘴!”赵宣德蓦地大声说。
哼,做贼心虚。他们的栽脏漏洞百出,赵慕真下毒,又怎会把剩下的毒药藏在自己房里!谁说虎毒不食子?那是因为老虎还不够毒!
“楚大夫,我大病初愈,不便远送,这些,是楚大夫诊金,还请笑纳!”赵宣德下了逐客令。
我一摆手,燕支便上前收起银两。
可我,并没起身离开。
“恐怕下毒的,并非大公子!”我语出惊人。
顿时,屋里的人,什么表情都有。
赵宣德眼中闪过杀意,赵斐满脸愤怒不耐烦,赵斐的娘,眼皮跳了几跳,而屋内的丫鬟仆人,窃窃私语。
“你凭什么这么说?”赵斐上前质问我。
“当日我来为赵城主医病,大公子积极地试药,若真是他下的毒,他为何不阻止我,反倒率先试药?倒是二公子你,推推挡挡,很反对我为赵城主治病。”我笑着说。
“那他房里的毒药,你怎么解释?”赵斐不顾赵宣德的阻止,脸红脖子地跟我较劲。
“连解药,全城的大夫都配不出来,谁又会晓得那毒药是不是真的?不如拿来给我看看,我一看,便知真假。”我说。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估计那赵宣德在纳闷,为
五十八 雷霆手段(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