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加之控魂曲的影响,对方疯狂的攻势,顿时被控制住。
见大势已去,方承影便鸣号收兵。
“怎么样?”我上前扶助浑身是血的夜阑,问道。
夜阑摇摇头,表示没事。
但看他有气无力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先回营地。”九渊的脸色冷酷之极。
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远处的方承影,伫立在那,同样在遥望我们这个方向。
离的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庞,同样,看不清他的目光。
回到营地,我便连忙处理夜阑的伤口。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最严重的,要属腹部的一道伤口。
替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处理完一切后,我累得浑身是汗。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虚弱了?当军医的时候,整日忙来忙去也没像现在这样啊?我脱力地坐在夜阑床边,倦极了。
“夜阑,为何如此狼狈?”九渊站在夜阑床边,不解地问道。
“我率五千士兵暗中潜入沂州,小心至极,也用了不少障眼法。战马的粪便全部收集起来,每移至一处,便将沿途积攒的马粪扬洒在地,以制造我们兵力充足的假象。同时,军营里的炊具,是人数的四倍。餐后,我都会派人将大量的餐具统一拿到河边清洗,以便让方承影派来的探子上当。”夜阑没说完,便咳嗽了起来。
我替他倒了一碗水,让他喝一口,顺顺气。
七十 怀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