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无毒。你试喝这果汁,又有何依凭?”夜阑皱眉道。
我眼珠滴溜一转,嘿嘿地笑。
“不生气了?”我问。
“难怪有人说,楚姑娘任起来,任谁都要服贴。”夜阑轻叹了口气。
“是九渊说的吧。”我幽幽地说,“不过,他这话真没道理,我那么任,也不见他服贴。”
“楚姑娘日后有何打算?”夜阑吃一口贝,不经心地问。
“尽快找到淡水和食物。这烤贝的味道,我可不想再尝第二次。”我实话实说。
贝又咸又腥,倒胃口的很。
“我指的是,离开孤岛以后。”夜阑刨问底。
“以前活得太累。如果能出去,我会换个活法。”抓起一把沙子,摊开手,沙子从指缝缓缓流下,就像逝去的光,一去不返。
“你呢,离开孤岛之后,打算怎么办?”我八卦地往夜阑跟前凑合,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跟你一样,换个活法。”夜阑静静地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嘴角带笑。
跟夜阑聊了一会儿,困意不自觉地涌了上来。
我边揉膝盖边对夜阑说:“我先睡一会,有事叫我。”说完,便侧身倒在软软的沙滩。
睡意朦胧间,我不由得感叹老天还是很眷顾我的。这岛屿四季如春,气候温和,太适合隐居了。
可惜,我改了主意。没有心爱的人陪伴,一个人隐居,又有什么意思?
很
七十七 送死的猴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