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的尾巴,昨天被夜阑用短剑钉在了地上,受了伤。
“这又作何解释?”我瞅了眼刚才还夸夸其谈的夜阑,故意问他。
夜阑的脸丝毫不见尴尬,镇定自若地说:“书上所言果然属实。这猴子竟知道自行疗伤,与人无异,聪慧之极。”
“一边儿去吧。”我瞪了夜阑一眼,让他靠边站,自己走到那棵树前。
难道这树叶有消炎止痛的效果?
有没有的,试试就知道了。
“夜阑——”我把阑字拉得长长的,叫魂一般。
“恩?”夜阑不明就里应了一声。
一刻钟后,夜阑上半身被涂得绿油油的,乍一看,倒更像是一只俊美非凡的树妖。
“夜阑,你还真是,恩,生机盎然啊。”我仔细地琢磨着用词。
夜阑低头瞅了瞅自己这副怪异的模样,无所谓道:“反正岛上只有我们二人,再怪异的打扮,我也不介意。”
我掩嘴而笑。
“猴子,走了。”我拽了几下藤蔓,示意那猴子马上爬下来。
拽了几下,却不见那猴子有任何反应。
抬头往树上一看,只见平日里活泼好动的猴子抱着树干抖作一团,声也不敢吱,两只又圆又亮的小眼睛,正泪汪汪地瞅着我。
“夜阑,这猴子好像受了什么惊吓……”我转头向夜阑求助,却将剩下的话,活活地吞了回去。
一条细长的小蛇,正
七十九 蛇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