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叫了一声,然后便啃起了水果。
夜阑将风帆固定,坐在我旁边休息。
看到我和猴子这一幕,夜阑忍不住再次提醒我:“它是兽类,听不懂你讲话的。”
“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气馁地吃果子,不再逗弄小猴。
夜阑笑着摇头,接过我抛给他的水果,慢慢地吃了起来。
到了晚上,海面颇有些吓人。
黑呼呼的漫无边际,也识不得方向。
夜阑凭着星星的位置识别方向,控制风帆。
“夜阑,这世上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我躺在木筏上,无聊得很。
夜阑重新调好风帆,也躺下休息。
“当然有。”夜阑答了一句。
“那你是会的东西多,还是不会的东西多?”我继续废话。
“不会的东西多。”夜阑耐心十足。
“不会的东西多,你岂不是很笨?”我将双手枕在头下,仰望夜空。
“你会的东西比我少,不是更笨?”夜阑继续同我白痴般的对话。
“你与更笨的人为伍,是笨上加笨。”我开始胡诌。
“我希望你能近朱者赤。”
“我觉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絮絮叨叨地没话找话。
然而,这次回应我的,是夜阑平稳绵长的呼吸。
“睡着了?”我试探地问。
没有回应。
想
八十 离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