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头发凌乱得像草一样。
“姑娘,楼上有干净的客房,跟我来。”老掌柜端着一盏油灯,踩着吱吱呀呀的木楼梯,在前引引路。
“老掌柜,有热水吗?”我边走边问。
“热水啊,有,姑娘稍等。”老掌柜来到一间客房,推开房门,走进去,顺手将屋子里的油灯点燃。
豆粒大的火苗,昏黄的灯光,配上弯腰驼背的老掌柜,还真挺渗人的。
“老人家,有吃的么?”我把随身的包袱放在桌面上。
“有,稍等,稍等。”老掌柜说完,就慢悠悠颤巍巍地下楼。
灯光很暗,照不满屋子。
我端着油灯来到床前,带着补丁的被褥叠得还算整齐,抖开被子,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我揉了几下发庠的鼻子,把直打瞌睡的猴子扔在床上。
走到桌旁,等着老掌柜把热水和吃的送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打了个哈欠,我等的有些不耐烦。
这哪里是稍等!
直起身,我准备下楼看看。
端起油灯,打开门,一阵风扑面而来。
原来就不太亮的油灯彻底熄灭,眼前一片黑暗。
“真麻烦。”我抱怨了一句,掏出火折子。
刚要点燃油灯,手腕却被钳住。
黑店!这是我脑中的第一反应。
没等我张嘴大叫,就被来者捂住嘴巴,
八十一 被黑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