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大嫂,你露出这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也没人会看的……」会心疼地抱住你安慰的男人已经死了,死透了,今天被葬进墓地里,在黑暗的土壤中让蛆虫当成生长的营养,然后逐渐腐朽,瑞恩在心中默默说出这句话。
想起那场葬礼,他觉得那股百合的香味又开始窜进他的鼻腔内试图塞满肺部,这种像等待慢性毒药发作的拷问已经无法满足他想破坏的冲动,是时候该完成一开始的目的了。
瑞恩停下玩弄男人乳头的手,用双臂撑在床舖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从那温暖的肉洞中抽出自己的性器。等龟头彻底脱离穴口,他低头看着自己尚未发洩的挺直肉棒,上面沾满beta体内的黏糊淫水。刚从舒适的软肉中拔离,肉棒像有自己意识般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凉意,立在空中抽搐着跳动了几下。
「下床。」他直起身,扯开自己的领带,把穿在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扔到床旁的地板上。他捨弃身上的衣物就像是捨弃最后一丝能束缚他的道德禁锢,只剩下他愿意留下的兽性本能,人性中最恶劣的那一面。
温柔与怜悯……这些美好的情感他宁愿捨弃给在城市角落流窜的流浪汉,也不愿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瑞恩率先从床上离开,站在靠近门的那侧等着对方听从他的命令。
那个被塞进生殖腔的小玩具依旧留在原处,而且身体一动,这让男人的动作有些迟缓。瑞恩瞇着眼睛看着男人臀缝间那溼润的小洞在他爬行时像在呼吸般收缩着,或许是因
05自己拔出玩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