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漆黑的寒宅,心脏突的一沉。
难道他已经走了?
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勇气,也不管这时间会不会被邻居投诉了,顾泠深吸了一口气,正想大喊。
“寒恩咳咳咳咳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谁也没想到顾泠居然会华丽丽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准备好的然呐喊转瞬变成了吵闹的咳嗽声,酝酿好的情绪都乘着晚风在空荡荡的街道里飘来荡去。
远处的老狗仿佛遇见了知音般,与她遥遥相应,响声交相辉映。
寒家还是漆黑一片,隔壁的邻居大妈甚是热心——划掉——不耐烦地拉开了窗子:
“哪来的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晃?你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的呀!”
“阿可额额咳咳!”顾泠现在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憋红了脸等那阿姨陈词完毕。
她憋着咳嗽,心里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小时候看的港剧里,律师上庭最常说的那句话:
“我当事人有权利唔回答呢个问题。”
这么一想她现在就是法庭上接受审判的无辜原告。
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这个时间点,她的微笑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有一种迷样的诡异,吓得那个阿姨一个寒噤关了窗。
“苏小白?”寒恩尘的头从二楼窗口探了出来,单薄的睡衣让他的声音颤了一颤,脖子上还挂着耳机。
分卷阅读25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