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项译正在战场厮杀,余光瞥见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探了过来,眉间的紧张渐渐淡化。
他直接退出了游戏,看她拿笔尖指的那道题,睫毛微微颤动,才几秒钟:
“这道题,你就在这里画条辅助线,再设弧ob长为x…”
其实他讲得条理清晰通俗易懂,重要的是每个步骤都给她说清楚了,但顾泠就是忍不住被他的美貌迷惑了眼。
“懂了吗?”他看着她茫然的眼睛,故意这么问。
她晃晃脑袋,耳尖红了一半:“你,再讲一遍吧。”
他拿过她手中的笔在那个函数图像上画了一条线:“设弧ob长为…”
看着自己半小时的抗战还抵不过人家圈圈画画几秒钟来得快速高效。
这简直就是他在长弧中间画了一条线,神话般地解开一道道题。
大概是看懂了瞿冰然眼中的光芒叫崇拜,少年的嘴角骄傲一扬:“这些都是小意思。”
此时顾泠就十分想朝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上胖揍一拳,叫你嘚瑟。
这时候该嘚瑟吗?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有一个叫谦虚,懂吗?
项译看着她毫无选择性地刷题,跟她说:“你难道只有数学不好?”
顾泠将那只堪称炸药包的书包往他面前一推,悲壮地说:“本着兼爱天下的原则,我选择语数英物化生。”
项译的脑袋差点摔到桌子上。
“给我本草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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