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将信将疑的脚步稳当了些,走到男生对面坐下,看着他。尽管不知道他的眼睛确实在哪里,只能费心追寻着那发丝间的闪闪微光。
樊洱看着女生在自己面前坐下,便瞬间挺直了身子。要不是他还坐着,顾泠真怕他当场来个踏正步。
看着男生如此一本正经的模样,她也不禁学着他正襟危坐:“不知班长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她就是觉得这么说比较符合当时的情境。
后来每每某人因为宿醉躲到樊洱家避难时,樊洱都会学着伊婉当天的形态,作揖相问:
“不知嫂子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真是要被这哥俩气个半死。
樊洱咳嗽了一声,借发型的便利细细观察眼前的女生。
他对伊婉有些印象,他们班三十几号人,但凡当天出席了那次班会的,想必对伊婉都会有些印象。
但是也仅仅止步于那天罢了。
之后的伊婉就成了一切集体活动的背景墙,后来甚至连背景墙也懒得当了,直接消失。
要不是他哥昨天半夜叫他关照一下这个女生,他根本不会在意伊婉。
现在当然不同了,他那单身主义奉行了二十四年的表哥,竟然会特意叫他关照一个女人。
实在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不不,或许说活久见更加适当。
还好他顺利活到了二十岁,否则就见不到这个“家族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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