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伤心的话,为什么不表现,为什么依靠,明明心里很难过,却要装出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让他总是忍不住火大。他最气的还是自己,药奴可以送药换衣,他偏不使唤,自己那么讨厌跟人接触,却总是着了魔一般亲自照料她。
隔天,释天调好药汤,“里面有几样药材还是活的,你不用惊讶。开始会有微微的烫,以后这样痛觉会越来越重,你忍过一个月就好了。”
“我知道。”潇潇点头,心里懊恼地很,那药汤臭得要命,里面还游着未知的虫类,在这里泡一个月,不知身体会不会跟着发臭。体带臭味跟瘫痪相比,她一定选后者;如果是在家里的话,如果哥哥在,一定会让她照自己喜欢的选。
每日泡足一个时辰,释天总是脸色铁青地把她抱出来,沐浴更衣。潇潇暗暗抱怨,这药汤明明是他调的,他还在那里嫌弃,但是心深知他这么做的不易。他好像是在喜欢她,潇潇轻叹一口气,这份感情,他是一定不会承认的,而她会假装不知道,跟这样性格的人交往,不知他的本性如何,她一定受不了。如果只是呆在一起,互相斗嘴,再加上喜儿,倒像是极温馨的一家人。
她有一点倦怠了。药汤中的麻,日渐加重,好像是通了电的臭水沟,她明知那痛,还要每日泡到那里闻着令她作呕的气味。每日的白粥早让她没有胃口,加上绕在身上的味道,她更吃不下什么东西。到了泡药汤的时候,她一想到刺痛的感觉,身体本能的开始畏惧,说实话,她有一点想要放弃了。但是放弃这个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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