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他俩户不说把水田交给村里帮租吗”李傻子问。
“他们要500一亩才租出去,说要租不了,每年就问村里要500一亩的钱,”李水根昨晚没把话说全,“十亩就是五千,这买卖能做要搁手里撂荒了,那得好几年才能复肥,咋算算这一年下来,种得好,日头好,也才一千五六百的收益,他们就拿走五百,这劳力啥的还没算呢,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刘明德点头也是这样认为。
“我过来就跟刘伯伯和咱爹提个醒,做好准备,要真死了个,这乡里追究,咱也不能没准备”
李水根抽着烟咂摸了阵说:“支书,你瞧咱是不是过去瞧瞧,看他们闹不闹不闹就把水田帮租算了,那边米业公司不说等春后过来瞧吗”
“那就去瞧瞧,这边春耕也要完了,他们撂挑的事,村委也得表个态,不能惯纵过了。”
刘明德大手一挥,就听外头在哭闹。
“爷爷啊,你咋个就不行了啊,都是孙儿不中用,让人打了,你气苦这才走了,我们内疚啊,我要帮爷爷求个理啊,不让那傻子给您磕头,您就不能顺气啊,您瞧,您还睁着眼呢,这是死不瞑目啊”
李水根刘明德心头一惊,李傻子也是脸色一变,就瞧几片冥纸飘到跟前落下。
嗬,还真死了
孙家几个大人,也都六十往上了,扶着口棺材就在村委会门口停下,孙大汉跟他同辈的几个堂兄弟往空中抛着冥纸。风一吹,那纸
第七十章我就吓吓他(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