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刑官从祭台后面的帐篷中走出来,宣读完幸存者联盟最高法院的判决书后,示意助理将绳子拉起来,麻绳做工粗糙,吊着她的脖子,无法描的痛楚从呼吸困难开始,渐渐弥漫至全身,四肢百骸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求生的本能使得女人挣扎着,双手在空中四处乱抓,而女人衣着单薄,更显得小腹处愈加高高地隆起,白色的囚衣,不多时便被身下涌出的鲜血浸染,粘稠的,温热的yè体顺着大腿处淌成了歪歪扭扭的小溪流,落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
她死死地盯着主席台上鹣鲽情深的两人,目光中怨恨浓的几乎要化成一柄利剑,直刺入那人的心口处。
……战寰,你答应过我的,会保住我们的孩子……
麻绳越来越紧,鼻腔中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困难,最终,那人终是看了过来,四目相对,风夹杂着雪,将黑色斗篷吹得猎猎作响,泛着钢铁般冷硬银光的面容上,男人竟是缓缓踏步而来,如一柄入鞘藏锋的传世名剑,yin骘漠然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把人放下来。”
她心中升起了万分的希冀,至少有一同长大的情分,毕竟孩子是他的。
她想,战寰,你还是不忍心的,对么?
她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