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说了,这个故事一点也不温暖,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平白添了些无奈,现在咱们已经的处境已经够凄凄惨惨戚戚的了,不说这些了。越越,我还是来跟你说个笑话吧,笑一笑,心情也能好一点。”
被体温折磨的浑浑噩噩的越越不明所以,却听谈书润轻咳了声,认真道:“这个笑话是这样的,有一天,蛇弟弟问蛇哥哥:‘哥哥,哥哥,我们有没有du?’;蛇哥哥说:‘你问这干什么呀?’;蛇弟弟说:‘我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了。’……嘻嘻,很好笑吧~”
明明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却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带来一阵寂静……
昏昏沉沉的越越只能感觉到自己抱着的这个女人正在憋着笑,使劲儿地憋得浑身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越越差点没忍住翻白眼,这个笑话还不如不说,他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身体,现在好像是更冷了些,冷得他都快跟着这个笑成神经病的女人一起打哆嗦了。
许久后,谈书润终于是止住了笑容,她伸手将脸颊的咸湿yè体抹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