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道:“怎么?你是知道些什么关于铜雀阁的事情?惊讶成这幅样子?”
谈书润哽住,她该这么说啊?
难道说,这个铜雀阁在未来的六年之内,会变成整个华国境内最大的黑帮聚集地——在这里,走私军火贩du制假钞买凶杀人,各种肮脏龌龊的事情在庆城肥沃的土壤里茁壮成长,最后成为华国大陆,成为战寰手上的战家王朝,所面对的,余处之而后快的最大du瘤吗?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在这时候说出来,而且就算她将这些都说了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万一被当成神经病,以为是她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变得神经兮兮,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书润!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越修走过来,探了探谈书润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才松了口气,笑道:“幸好没事,对了,你知道吗,这个铜雀阁的名字,我听说还是因为陈启河的妻子喜欢曹cāo的铜雀台,所以,他才依样画葫芦地弄了个铜雀阁出来。不够很可惜的是,陈启河的妻子在铜雀阁还未建成的时候,就过世了!”
“陈老?陈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