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了谈书润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嗯,手感极好,像摸着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
“润润。”
谈书润神情落寞,生怕越越也是不愿意敷衍她的,不过也好,越越着木讷的xing子,不会说谎,挺好的。
“嗯。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他们没有资格怪你。”
谈书润停住脚步,瞬间抬眸,面前的男人,虽一丝不苟面无表情,但偏偏看起来竟是十分认真。
她的喉咙顿时有些堵得慌,她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摆出什么样子的表情来比较好,越越说的这句话,上辈子,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跟她说过。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他们没有资格怪你。”
谈书润的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哗啦啦便落了下来,淌了满脸都是。
越越不解,问:“为什么又哭?”
谈书润开始抹眼泪,她觉得自己这样动不动就哭的样子,实在是太软弱了,一点儿也不像是她自己,眼泪,从来就不应该属于她。
只是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