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大门,她手捧绣球花,嘴角挂着绝对按照战家长辈的礼仪要求来训练了许久的笑容,踩着钢琴曲的节拍,缓步,走向战寰。
每走一步,她的心便疼痛一分,但更多的是幸福,胸腔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满足。
这样就好了,时间终究会改变一切,而他,战寰,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终究会有一天,知道她在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着他。
从礼堂门口到将手放到他的手掌心,这样两分钟不到的一段路,她走了二十年,是她一辈子最美好的岁月。
头纱轻薄,隐隐约约能够看见战寰正皱着眉,看着她的时候,眼里也是极为厌恶的,那到目光,像刀锋,像利剑,穿透空气,恨不能杀死她,将她杀死在他们的婚礼上。
“战寰先生,你愿意娶谈书润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她将来是富有或贫穷,无论她将来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牧师问,战寰没有回答。
她紧张了起来,真的就这么不愿娶她吗?要当众悔婚了吗?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