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颠簸时,两人总会磕了碰了,然而一路无话,车内的气氛,若不是陈启河指派给战寰的七个人时不时地会闲聊几句,安静的令人可怕。
直至临近南京城时,驾驶员问战寰,降落地点在哪里。
战寰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看了一眼地图,不紧不慢地在上面画了个圈,而后指着上面其中的一个点,缓缓道:“就这里。”
驾驶员疑惑,“寰少,为什么不直接去南京城军区总部?”
原来南京军区的总部,那里的院墙十米高两米厚,有着整个华国最先进的防御系统,各种生活设施设备齐全,而且,军区中间由一条五十多米宽的黄江支流穿过,单单凭借水力发电,就算是外出通道全部被锁,完全来自于军区内部的食物水电等,就足够上千人自给自足。
因此,高家在丧尸病dubào发后,必定全部聚集在那里,但是他们不能就这样直接上门,高家对于北城军方的态度虽然不和庆城的陈启河一样,但也难保这段时间,南京城内部发生了什么状况外的事件,毕竟他已经快十天没有跟北城那边联系。
“万一南京城和你们庆城似的,一言不合就来颗zhà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