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手撑在沙发沿上,看着战寰,道:“你跟他们的说辞,是说,咱们是俩无所事事的富家公子哥儿,因为爱冒险,所以便带着家中保镖,出来玩了,你还用了陈老的姓氏,为了以防万一,对吗?”
战寰双手chā兜,清瘦颀长的身形靠在门口的花架边,深潭般的眸子沉沉地盯着谈书润。
他从来没有想过,谈书润进房间的第一步,竟然会是先检查房间内部是否有窃听设备,这样的警觉,居然出现在了一个平日里又蠢又笨,只会傻笑的女人身上?
还有刚刚的一番表现,看起来完全失了世家名媛的风范,但是,很有效,不管那个叫做白起的男人是否相信,至少没有立即在刚刚的对峙口供环节中,便直接被拆穿了谎言,他们一行人,现在每个人都还活得好好的。
战寰对谈书润突然间表现出来的一切,很是惊奇,不仅仅是前面的两件事,还有谈书润对他跟白起那群人的说辞,猜测的分毫不差,若不是明知道谈书润她不清楚,他都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跟谈书润她商量过,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