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染苏柳能从当年的‘西施案’中脱身,甚至改名换姓地来到南京监狱,继续享受着悠闲生活。
思绪一转,谈书润拉回被男人拐跑的注意点,二十年前的图纸,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染苏柳的身份?而且,就算是天才,当年设计南京监狱图纸时,至少也得十几岁,建筑造诣如此之高的天才,战家藏书阁,竟没有任何记载?
这一切都让人不得不疑虑,让人不得不心怀奇怪,谈书润紧张道:“等一下,既然监狱图纸是你设计的,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暗中拿这地宫来做什么?那条长人手的巨蟒,绝不可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更加不会随便出现在这里。”
谈书润抬眸,看向气势迫人的男人,试图从他脸上的细微表情里看出些什么,然而男人面色沉静,一如既往的淡然语气,道:“润润,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是现在这幅鬼样子了。”
不知为何,男人说这话时,明明像极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然而她却恍惚间,似乎从男人的眸中,看出了极浅极浅的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