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ā科打诨道:“怎么,真打算,将我当花瓶供起来啊?”
白起白了谈书润一眼,嫌弃道:“就你还花瓶,纯粹一陶罐,供起来,想得美。”
白起虽然十分嫌弃谈书润的自比花瓶,但最后还是带着谈书润像往常一般在医疗区溜达。
两人经过b区病房时,发现来了个新病友,个子娇小,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病号服,举着水果刀,与白大褂医生对峙,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靠近,替她包扎肩膀上正流血的伤口。
谈书润正觉得好奇,想上前一探究竟,身旁的白起便已然冲了过去,推开医生,一把握住了女病友手中的水果刀,血顿时冒了出来,染红了指缝。
“老大!你流血了!”
围绕在外圈的医生护士纷纷惊呼,谈书润紧随其后,刚靠近病床,便听见白起怒吼道:“你疯了吗?那个渣滓就那么好?!值得你这么bi我?!”
女病友低着头,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哽咽道:“是,我爱他,我不想让他死!求求你了!放了他,好不好?”
白起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赵可!我特么告诉你,你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