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两下,殷红的yè体划过剔透晶莹的杯壁,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我先干为敬,其他的,大家随意就好。”
……
谈书润率先举杯,装作无意环顾周遭神态表情皆颇为玩味的战寰、白起、高遥远……
白起眉间郁色不展,抬手,一杯酒入了咽喉,白酒本xing猛烈刺激,白起被呛得喉咙难受,扶着额头,讽刺地大声笑起来。
赵可也被邀请参与晚餐,被安排在白起的左手边,而白起的右手边,是高遥远——多日不见,高遥远早就没有当初初见时,站在坦克车车顶一往无前的盛气凌人,反而带着些许颓废,英俊不凡的脸上,冒出了些短小刺人的青色胡渣,四仰八叉地靠着椅背,眼脸低垂,边把玩手里的刀叉,边时不时地朝白起的方向斜睨过去。
……
战檬就坐在战寰的身侧,偷摸摸地移了椅子,跟战寰靠得更近了些。
而战寰被安排在谈书润的正对面,谈书润不仅仅能将战寰与战檬的亲近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便是有意想要回避,举手投足之间,余光总是能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