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得太过厉害,站稳实属难事。
更何况,zhà弹bàozhà后,余波不断,天花板棚顶的木板和石块因bàozhà而掉落,哐哐哐地砸向地面。
谈书润正yu转身看看越越是否跟了出来,却感到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
她本能地便要反手袭击,然而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时,心上的警惕陡然放松,唇边他的名字已然蹦出了一半——“越……”
下一秒,还未从对方平安无事逃离bàozhà的惊喜中回过神,谈书润只觉腰上一重,随即便被身后的男人用力带着转了个身,男人将她牢牢地护在怀中,撞向身后的尖锐石壁。
头顶上,硕大的石块正正好地砸在谈书润的脚边,瞬间四分五裂。
耳畔传来沉重的闷哼,一把将谈书润的心紧紧地揪成了团,她想抬手去探那人的背伤得多重,奈何一米八九的血肉之躯,精瘦却有力地将她牢牢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怀抱中,那人身上令她安心和依赖的味道和气息萦绕鼻尖,谈书润无奈之下只能用小手指堪堪揪住他腰间的衬衫衣领,沉默着说不出话来,然而她胸腔里揣着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应和着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