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你滥杀无辜的理由!”
高遥远低着头,满是不服气,‘南京高家’这四个字背后,堆叠起来的尸骨数不胜数,何必装仁慈清高。
“那些人都是死刑犯,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染了人命,根本不无辜!就算是死了又怎么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上一巴掌盖在脸上的疼还未缓过来,高遥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高高齐,语气甚至带了些委屈:“爸!”
“他们犯下的罪过,自然有法律判决和制裁!高遥远,你算老几?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天边的炙热的日头,不知何时已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乌云漫天成群,冷风骤起,枯黄的梧桐叶离开生长的枝丫,在半空中成群结伴地打着旋儿,往远方飞。
高齐将高遥远的不服气看在眼里,视线一转,透过落地窗扫向在冷风中抱胸跳脚的白起。
高齐顿了半晌后,冷声警告:“高遥远,不要再让我提醒你,当年你干了什么,白起才会成为死刑犯。”
高遥远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默默地攥紧了拳头,黯淡的目光在高军长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嫉恨厌恶。
呵,现在来替那个姓白的打抱不平,想当好父亲,不觉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