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我们是合作伙伴!”
战寰懒得听高遥远继续长篇阔论,越过挡在身前的他,继续往栈道深处走。
“高遥远,牺牲和取舍,是一名合格掌权者,毕生研习的功课,明白吗?”
高遥远怔住,然而很快便明白过来,他望着战寰,觉得此时对战寰的看法,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在北城的那段时间,极常听见圈子里,豪族子弟对战家大少的讨论,家世显赫,朱门鼎食之家的少年,孤身入军营,能力彪悍,智商卓绝,短短五六年时间便战功赫赫。
原先他只以为是流言以讹传讹,然而此时看来,战寰此人的心xing狠辣,残忍决绝,绝非常人可比拟。
随即,高遥远便立马跟了上去,在越来越深入栈道尽头时,鼻尖能闻见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栈道里凉风习习,扫过鬓边,如有人用冰凉的指尖撩起他发梢。
高遥远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自觉地便揉了揉手臂,问战寰:“这里是什么味道啊?怪恶心的,战寰,你有没有觉得这里yin森森的?当初设计师想的什么?设计出这么一条连通河底与海底的隧道,这通往的是哪里啊?!”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