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总归心里不好受的。”
“……我的心里很好受……”
谈书润听越越说了些什么,但他的声音太小,栈道深处又是陡然出现了一声巨吼,瞬间盖过了一切。
“你说什么?”谈书润忍不住问,却见越越颇为高深莫测地看了眼她,而后走向她,将软剑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剑柄玄铁制成,陡然握住,冷冰的触感刺得谈书润几yu缩回手。
“栈道里光线不好,用qiāng不适合你。”越越说着,手已然在谈书润还愣登时,便将她腰间的手qiāng给卸了,拿到了他自己的手里。
“等会儿留心听周围的动静,若是察觉有人欺负你,便直接下手砍过,不用手下留情。”
来自大佬的提醒,谈书润直将越越的话当做真理给供起来,忙不迭地点头,道:“嗯嗯,明白~明白~”
话音刚刚落下,战寰和高遥远便强势闯入了谈书润的视野之内。
只见两人均是狼狈,浑身如倾盆水淋过似的,不说是连滚带爬,但火烧迫屁股的着急忙慌还是有的。谈书润往战寰的左手臂上看去,那里更是鲜血淋淋,殷红的yè体飙